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_第6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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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8章 (第2/2页)

中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她听不出情绪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主座响起低哑咳嗽声,让人头晕目眩的歌舞霎时停了。

    轻衣曼袖退至两边,中央坐了个素衣玉簪的年轻男人。

    殿内灯烛明亮,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有一层暖光,舞动久了的歌女们脸颊透着绯红,这是健康人的肤色。

    然而座上那位,在如此辉煌又欢畅的氛围下,脸色依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。嘴唇近乎和两颊一个颜色,青黯似朽,好像再多的光热都无法让他亮堂起来。

    他很瘦,瘦得吕殊尧都担心他站不起来,哪怕光影摇曳都会让他猝然倒下。这个人或许是生得好看的,但在这样孱弱到令人生寒的状态下,所有惊艳的样貌,独绝的气质,都会被忽略掉。

    病痛如洪,覆没了他。

    吕殊尧如是想。

    年轻男人笑一下都很吃力:“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找我什么事?”陶宣宣说。

    他是病人,可她对他并没有区别对待,冷冷淡淡的,很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不介绍一下吗?”

    男人目光投向吕殊尧,再看过坐在轮椅上的苏澈月时,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吕殊尧,苏澈月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二公子,”他颇有不出门知天下事的敏锐,“你怎的把二公子也请来了。是来与我作伴吗?”

    后面这句是对着陶宣宣说的,连个称呼也没有。

    陶宣宣:“他比你好治,三个月之内就能好。”

    吕殊尧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多冒昧啊。

    座上男人淡淡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又问:“那二公子要留下来同我们一起过除夕了?”

    陶宣宣看向吕殊尧,吕殊尧点点头。

    男人很高兴:“宅子里好久都不曾这么热闹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夜夜笙歌,还叫不热闹?”陶宣宣嗤嘲。

    “除夕将至,我不盯着点,她们演砸了怎么办?”他好整以暇地指着台下。

    “只有我们两个人,除不除夕有什么所谓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不弄出点动静来,会憋死的。”

    陶宣宣眼神刀一样剜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提那个字。”

    哪个字?

    男人虚虚一笑:“别生气啊,不提就不提。”

    又道:“反正不提,和不会发生,是两件事。”

    陶宣宣忿然拂袖去,留吕殊尧和满堂歌女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吕殊尧:“……”

    吕殊尧:“何少主?”

    “吕公子识得我?”

    “不识得。”

    才怪。

    吕殊尧不记得镇名,这个大名鼎鼎的男配他还是记得的。主要倒不是因为他人有多么狷狂恶毒,而是他一开始就呆在女主身边,自然而然引起动心后苏澈月的注意。

    甭管他和陶宣宣之间到底什么关系、到底有没有存别样心思,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,他比苏澈月来得早,骨子里带疯劲的二公子眼里怎么可能容得下沙子,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
    何子絮与陶宣宣之间的纠葛,实非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楚。他出场时便已病入膏肓,随时都要撒手西去,而陶宣宣一直不离不弃守侯在侧,两个人同一屋檐朝夕相处,多年相濡以沫。

    说是相濡以沫,二人关系却极差。陶宣宣不抛弃他,也不会给他好脸色,反过来,陶子絮行事也相当乖觉,没有一天不违逆陶宣宣。

    从方才的对话来看,他们彼此说话连个称谓都不带,名字都不喊,的确是形同陌路。

    “若不识得,怎知我姓何?”

    吕殊尧道:“进门时廊下挂的红灯笼,写的不正是少主之姓?”

    何子絮横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双髻少年,少年连忙福身:“禀少主,小的不知此事,年节灯笼今日才交由下面人采买,入库时并未看到异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‘何’字确实隐蔽,我也是偶然得见。”吕殊尧解释道。

    何子絮瞧着他:“吕公子果然少年风姿,难怪能得二公子青眼。”偏头吩咐那少年,“全摘下来。”

    少年匆匆去了,何子絮遣散舞女,客客气气询问:“东厢房五间、西厢房六间。二位是想同寝一室,还是分开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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