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_第59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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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59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姜织卿神思还未完全回笼,一边流泪却又一边在笑,可是指尖在地上扒出了血痕:“我又看了一遍……我竟然又无动于衷地看了一遍他离开我的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痛苦到有些可怜了。

    吕殊尧喉间滞哽,姜织卿如此,苏澈月又何尝不是?但苏澈月一脱离幻境,就好像立刻恢复了正常,明明目睹过父母俱失这么悲痛的画面,却在知道是假象之后,又把所有的伤心痛苦狠狠按回了心底。

    他的神色是极为隐忍的,隐忍得有种性感的好看。双手隐在长袖里,也许也正紧紧攥着自己,恼着自己。

    只是他们面对着姜织卿,却不能表露出任何大起大落的情绪。

    苏澈月继续道:“姜织卿,你知道常宫主在悬赏令里留了东西吗?”

    姜织卿变成了只会答话的机器:“没有。” 他怕灼华宫的秘密暴露,根本不敢让悬赏令重现于世。

    “你一直以为常徊尘如外界所传,是个好淫为恶之人。你知道在幻境里,我们看见了什么?”

    姜织卿还是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苏澈月沉默半晌,“你以为他给她们画的是招阴妆,其实只是普普通通的,女子最钟爱的花钿。”

    他根本分辨不出来两者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他召鬼驱策,其实是在以一己之力,力图守护整个淮陵城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,”姜织卿坐在地上,“他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吕殊尧道:“他或许是想告诉你的,否则也不会教你裂魂斩。只是天意弄人,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一句来不及,彻底击溃了姜织卿。

    他唇角僵着,眸子好像被人投进两颗小石子,极涩地转动了一下,然后石子硌伤他眼底,痛得他血泪共流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,我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对他的灼华宫做了什么?”苏澈月厉声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,只是想让他高兴……我答应过他,只要不离开我,只要肯回来,他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做什么都可以?所以为了让他高兴,你便开始做他做过的事情?——或者说,是你以为他会做的事情,你以为做了他会喜欢会高兴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画招阴妆?召鬼?还有常宫主的肉身,究竟是怎么完好保留的,为什么过了亥时便会腐化?灼华宫的女弟子,每晚到宫里来,到这座冰窟里来,到底面临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苏澈月一字一句,魂灵共振地质问他,“姜织卿,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没得选,我没得选。”姜织卿抱着头,刀削斧凿的眉眼揪成一簇。他是英俊的,但就像他睡觉死攥着的枕头一样,一旦认定什么事情,太过俊厉的五官便显出让人胆寒的疯狂,“我要靠她们的精魂养着徊尘的身体,我还要让她们帮我召徊尘回来……我要他回来!”

    “所以真正给女弟子画过招阴妆的,是你姜织卿。”

    从来都不是常徊尘,而是那个曾百般劝阻过常徊尘的姜织卿。

    吕殊尧想,这就是书中常写到的,屠龙者,终成恶龙吗?

    他脑子里浮现幻境里那个灰白长衫的青年,第一次和常徊尘对抗,即使手无寸刃也不曾畏惧。

    想起他一声不吭抱起那个本要被烧死的女孩儿,想起他让常徊尘不要伤害他的弟子,想起他举着画笔,脸色淡然地让常徊尘给他招阴妆。

    后来,他却转身,一步步走进了黑暗里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吕殊尧像读到小说里天之骄子跌落神坛的桥段一样,痛惜道:“你妹妹要是知道你这样做……”

    姜织卿摇头:“吕公子,你做这样的假设,又有什么意义呢?我妹妹永远不会再知道我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她一定是被恶鬼炼狱卷进去了。她和徊尘一样,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吕殊尧有些怒了:“那你利用她的身份,乔扮成她,好亲近和哄骗淮陵女子入宫来,也不会觉得愧疚吗?”

    “随你怎么说吧。”姜织卿木然无谓,“吕公子,你试过在一天之内,同时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吗。”

    吕殊尧心脏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说:“有吧。”

    穿过来那天,他出车祸之前,他爸不知道第多少次带回那张离婚协议书。这一次,妈妈没有发疯,没有将那几张又薄又硬的纸撕成碎片,而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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