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_第13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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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38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项廷手忙脚乱,又是揩眼泪,又是拍背。项廷听说,女人是水做的。但他感觉别人再怎么地,好歹还是一包固态水。而蓝珀是竹篮打水的那个水,是朝露,到世上来徒然为了贡献美的,一瞬间。

    蓝珀泪水洗过的眼睛更干净更美丽了:“你发个誓,好好学习。”

    “发了。啊,好好学习,学农学工学军,也要批判资产阶级。”

    蓝珀回瞋:“不许贫。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?觉得我烦、嫌我唠叨、讨厌我劝学了?可是人世的恋爱到了最后,进入婚姻,就总是这么没有诗意,这么具有博弈性,这么残酷的。”

    项廷长时间地看着他一动不动,大胆道:“我就是觉得你今天不太对头。”

    蓝珀急忙擦干眼泪,拢起大衣步入风里:“有,有吗……”

    有,太有了。早晨铸成那等大错,傍晚蓝珀居然找他主动和好。这是多么大的宽大!好得有点太过了,好得让项廷虚。

    项廷逐渐发现,蓝珀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对他妹妹式的作,蓝珀低落的时候便像个小母亲。而真心爱一个人,你是舍不得见到他为你成熟的,你只想保护他永远雪为肠肚花为肌肤。如果他变得坚强,那是你不够强,你不行。所以明明撒娇可以轻易办成任何事,但项廷更希望蓝珀对他撒泼。所以项廷常常梦到他把自己的脸当王座一样给主人坐。所以项廷又总不记得自己是同性恋,问题压根不出在蓝珀的性别上,问题在于项廷变得柔软,在于怜这个字,是把一个男人变得不像男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蓝珀这个强颜欢笑太过明显了。项廷心里石头压着似的沉重,迈两步上前一把扯回来问:“你有事瞒我?”

    蓝珀不满地斜了他一眼。他让自己的眼光介于瞟和瞪之间,睫毛忽扇忽扇,而且把自己的声音弄得稍微有点嗲:“我能有什么事?新年快到了,我的新年愿望是和过去说拜拜 ,明天我想为自己活一次体验一下激情和高潮。尤其是我要学着对你好,每天进步一毫米。”

    项廷免疫糖衣炮弹,憋得方言都出来了:“别介,我怎么瘆得慌?”

    蓝珀莞尔:“怕是,这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
    到了教室门口,蓝珀说:“就送到这吧,一个小时后见。快走,同学们都看着呢……”

    项廷撤两步抬头看一眼门牌号,确定没走错:“我不是同学?”

    “老师特赦你了,这节课你不用上。”

    “缺勤还好好学习?”

    “勤不勤不还是我一句话的事吗?”

    “你的课堂我不能错过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课堂我自个还没预习呢。你就当小别胜新婚,我故意营造自己的神秘感、稀缺性,行不行?”

    项廷走远了到走廊上,像个被请出教室罚站的后进生。他坐在台阶上,从书包里翻出来一块面包。蓝珀不小心瞥见项廷跟卖火柴的小男孩似的。怎么忘记了没带他去吃晚饭?蓝珀痛悔,可能是下意识觉得项廷不吃不喝见风就长。

    蓝珀自责地又折回去,安抚他:“我很快的。”

    项廷在啃面包,早上买的没扎紧,干巴了。他大概是嗤或者切了一声,表达不爽。但嘴里一大块硬面包,闷闷的听着像:哼。

    害蓝珀一笑:“好像小狗,怎么这样叫的?”

    项廷说:“我是狗,你能干点人事?”

    蓝珀很惭愧:“你不是小狗,你是炸毛刺刺龙。”

    感觉这会有点娘,但项廷禁不住利用蓝珀愧心的诱惑:“哼。”

    蓝珀踩着点才回去上课。他把项廷拒之门外,只因为预感这帮学生又要闹课堂了。他自己承受没什么,这才哪到哪。但他不想让项廷见识他的狼狈,这就挺难为人的了。

    临近圣诞,所有课程都在这周迎来结课周。哈佛校园里最欢乐的保留节目“roast”即将上演 ,具体怎么做,就是挖空心思极尽所能地恶搞教授。从他的口头禅、标志动作、乡音(蓝珀上一任邱奇教授的课堂录音曾被改成电音remix版),到出过的窘事,再到并不为人所知的私生活(比如某位诺奖得主偷偷在办公室养的多肉叫爱因斯坦),都会成为整蛊狂欢季的素材,从里到外扒个精光。不过这项恶搞活动的初衷并非要让教授们难堪,而是把他们更私人化的一面,用幽默可爱的方式展现出来。

    上次是呲柠檬水、扔粉笔头、在他教案里夹蟑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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